张卫应声退下。

帐中就只剩下他们几个。

军医说眼下没有法子让王爷立刻恢复,只能慢慢来。

秦琅点点头,让军医也先回去。

林修齐道:“姑父既然还记得他有个未婚妻,是江南林家女,那要不要写信让姑姑来一趟?”

秦琅道:“太远了,北境严寒,母亲经不起如此奔波。”

王妃虽然生意做得大,也时常到处奔波,但眼下的北境动乱不安,又寒冷至此,实在不适合让她过来。

林修齐想了想,说:“也是。但是姑父现在这样,把他送回京城也不行,太折腾了。”

沈若锦道:“能醒过来就是好,有些事记不得也不要紧,以后会慢慢想起来了。眼下最要紧的是让父王好好养伤。”

秦琅“嗯”了一声,“父王醒了,汤药熬好了没有?拿过来。”

士兵很快就去把汤药端了过来。

秦祁亲自端到榻前,“父王,喝药了。”

镇北王张了张嘴,“你不要喊我父王。”

秦祁顿了顿,有些无言以对。

秦骅说:“我还没成亲,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