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跟了进来,四处看了看,瞧见榻上躺着一个满脸病容的年轻人。
沈若锦一边把路引递过去,一边说:“这是我哥,生了重病,我带他来王城求医。”
官兵查看了路引,又问了几句。
沈若锦一一作答,说住进客栈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待着照顾哥哥,没有出去过。
店小二帮忙作证,说他们兄弟俩的确一直在屋里待着,都没有下过楼。
官兵们查过路引,没发现什么不对之后,忙着搜查下一家,很快就走了。
店小二连连赔着不是,走的时候帮她们把门关上了。
沈若锦走过去,上了门栓,才走回榻边,给昏迷的沈知安擦了擦汗。
官兵们来得突然,她都没来得及帮三哥把身上的夜行衣换下来,只用被子将他全身盖住。
好在那些官兵没有把被子掀开检查,不然就露馅了。
沈若锦脱掉三哥的夜行衣,藏到床底。
外头街上灯火缭乱,她走到窗边,往巫主府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