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兄弟见到她的反应也着实太大了一些。
虎妞想了想,许是因为刚才她离他太近了的缘故,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没想做什么,你出了很多冷汗,我就是、就是给你擦擦。”
她说着,举起了手里的方巾,试图证明自己对秦兄弟绝对没有不轨之心。
秦琅看虎妞年纪小,眼里也没什么算计和图谋,这才没说什么,“起来吧。”
虎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那我、给你擦擦?”
“不用。”秦琅直接拒绝道:“汗不擦也没事,我这伤要静养,不用你伺候,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虎妞睁圆了眼睛,“为什么不要我伺候?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寨子里没几个女的,大当家说那些个泼辣的、不知轻重的不知道怎么照顾秦兄弟这样金贵的人,特意挑了虎妞来。
“不是你不好,是我要洁身自好。”
秦琅一副要为夫人守身如玉的架势。
乔夏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秦小王爷在跟虎妞说这话。
虎妞从没听过哪个男的说过要洁身自好,十分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