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从身后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刀来,上前递给沈毅,“阿公,刀来了。”
这是沈六的刀。
这次为沈家儿郎设灵堂,要入葬是他们穿过的旧时衣,立个衣冠冢。
他们从前用的最趁手的兵器全都置于兵器架上,供来府中祭奠的百姓瞻仰。
沈毅心想要是小六还在,肯定第一个提着他的双刀把慕家这些人打出去。
老将军扬起袍角,抽刀出鞘,割下一片衣袍,任其随风落地,他朗声道:“请在场的诸位做个见证。我沈家与临阳侯府早已一刀两断,日后侯府贵贱荣辱皆与我沈家无关!我沈家此后与临阳侯府永不往来!”
“好!”
在场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这临阳侯府做事难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先前侯府三小姐跟准姐夫跑了,让沈十只能跟准妹夫凑成一对,这不是明白欺负人家沈十没有母亲吗?
人家沈十危难时,临阳侯府要跟她断绝关系,沈十被封了郡主,沈毅从戴罪的老将军变成了安西王,侯府的人又跑来要求和好。
城墙都没临阳侯府的人脸皮厚。
不断有人进沈府来祭拜,一来就有热闹看,还有不少官员结拜而来,许多人都认得临阳侯,众人对着慕家母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