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顺势道:“不管怎么样,你我现下绝不能和离。”

沈若锦斟酌着说道:“那、等我回来再和离也行,到时候你只需摆明立场,想来皇帝也不会太为难你和镇北王府的人。”

“沈若锦!”秦琅忍无可忍道:“我现在听不了‘和离’这两个字。”

秦小王爷都快气死了。

好不容易才娶回来的夫人。

手都还没牵几次,就要跟他和离。

沈若锦不再提“和离”二字,手中抱剑向他行了一礼,“秦小王爷,今日......多谢你来侯府走这一趟,即便你我日后不是夫妻,我也会牢记你今日之情。”

若有幸能从西疆活着回来。

此情必报。

秦琅捂耳朵,“快住口吧,‘不是夫妻’这话我也听不得。

沈若锦沉默片刻,取下腰间的掌家玉佩递了过去,“这玉佩,是王府的掌家信物,还请秦小王爷帮我交还给王妃。”

既打定了主意,从西疆回来就和离,断没有一直留着王府信物的道理。

秦琅却不肯接,“母亲给你的,哪有我替她收回去的道理?”

沈若锦也不强求,“那我让侍剑送回王府,交到王妃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