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表面上还算镇定,心里都快绷不住了。

跟着二少夫人一道回门的王府侍从说她接到了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不多时侍剑从祠堂出来去准备快马和干粮等物,一看就是要远行。

还是刻不容缓,即刻就要走的那种。

秦琅都顾不上跟临阳侯多说一句,就立马来找沈若锦。

“我有说不让你去吗?”

他不等沈若锦回答,又道:“新婚三日就和离,你怎么敢的啊,沈若锦?”

沈若锦见秦琅完全不知她心中所想,正要同他全盘说清楚,分析利弊。

但秦小王爷完全不想听,“你前两日跟我说的还是一年为期,这才几天?你就改了主意......是我演得不好吗?”

沈若锦愧疚难言:“......不是。”

“那就是昨夜之事......让你对我心存不满了?”

秦琅好似完全想不出沈若锦忽然要跟他和离的理由。

唯一的可能,就是昨夜荒唐,累着她了。

秦琅道:“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了还不行吗?”

他原以为昨夜是闺房之乐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