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一共多少人马?何人所帅?”种浩询问道。
童贯神色慌乱的朝身后看了看,“金军共有十万之众,皆是虎狼之师。”
种浩神色严峻的说道:“金人来势汹汹,若不加以阻拦,其必长驱直入。我等愿在此设防,守护山河。童帅当与我等合力抗敌,此处地势险要,若能坚守,金兵定难以逾越!”
童贯面色铁青,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决绝,冷哼一声:“本王有圣命在身,需回开封护驾,岂有在此停留之理!你等自行其是吧!”说罢,便欲率胜捷军强行通过。
种浩见劝说无用,怒目而视:“童贯,你这贪生怕死之徒!你走,我西军将士绝不后退半步!”
言罢,他转身面向身后那一万多名热血将士,振臂高呼:“众将士听令,今日我等虽兵力悬殊,但身后乃我大宋山河,务必坚守此地,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让金人轻易通过!”
西军将士们齐声应和,迅速散开,依托山谷地形,搬运巨石、设置拒马,张弓搭箭,严阵以待,准备用生命捍卫大宋的疆土。
而童贯则头也不回地带着圣捷军朝着京师方向狂奔而去,只留下一片尘土飞扬。
种浩看着逃窜的胜捷军足有两三万人,他恨的紧咬钢牙:“驻扎在太原的胜捷军有三万余人,而童贯阉人却尽数带走,只留一千余人守城。”
“将军,”种浩的副将牛建立无奈的劝道:“此阉贼乃圣上所信之人。即便他弃城而逃,想必也不会怪罪于他的。”
种浩点了点头,他催马上到一处高坡,“我军只有万余,只能凭借地利之势阻敌。立刻派人将此处情况报父帅得知。”
孙鸣多高坐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将至,朝堂上一片死寂,唯有童贯粗重的喘息声。他衣衫凌乱、灰头土脸地跪在须弥座台之下,身子抖如筛糠。
孙鸣多看着这个权阉,童贯这一败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虽然他已和种师道、翁疏浚做出应对之策,却没想到童贯败的这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