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巴掌大的鱼,很快就被孙鸣多吃完了,而且将整条鱼刺反复的嗦来嗦去。
他还是孙鸣多的时候,吃鱼也没有这样吃的干净。更何况他现在是天子,直到鱼刺已经被他嗦的干干净净,他才发现林兰抿着嘴微笑着看着自己。
“你吃得真干净。”
“是你做的鱼太好吃了。”孙鸣多其实是想节省这难得的食物。
刚吃完饭,林兰便着急地要劈柴。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隆起,饱满的胸膛也随之微微颤抖着,额前的发丝已被汗水打湿。
眼前的景致好像曾经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只是那个劈柴的人是自己。而贤惠的妻子则坐在他现在坐的地方,手里拿着他的鞋,一边缝补一边不时的看看自己。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孙鸣多想起来海子的那首诗。这要是自己的家,也不错。
山风乍起,吹的树林“哗哗”作响。林兰抬头看了看天空,她放下父子,走过来抱起孙鸣多,“起风了,回屋吧!”
孙鸣多自然的将双手环绕在林兰的脖子上,前胸与林兰丰满的胸膛紧紧的贴着。
林兰没有一丝的羞涩扭捏之态,这不是装出来的。孙鸣多知道,只有心底最干净的人,才会在如此亲近的接触中保持本心。
黄昏的时候,林兰去河检查了一下渔网。当她回到木屋的时候,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姑娘,你可以睡在床上的,我睡地上。”
“这个床只够我和姐姐两个人挤着睡,你是男人,我怎么会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
“你好像受了风寒,刚才你不停地打喷嚏。”
“没事,”林兰又打了几个喷嚏,“可能劈柴的时候,被山风吹到了。睡一觉就好了。”
孙鸣多看着健壮的林兰,想着她应该没事,便点了点头。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