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视线,摆明了不想再听墨书砚说这些破事。
男人抿了抿唇,“您放心,不论她有没有做,我都不会再和她来往。”
江绾觉得好没意思,“你跟不跟苏君卿来往,都与我无关,也不需要跟我说。”
她忽然又看向墨书砚,眼中含着几分讥嘲。
“毕竟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既然你觉得这件事,和苏君卿无关,那就没必要闹成这样,搞得好像我从中作梗,给你们添不痛快似的,我不想当这个恶人,回头再让人指指点点。”
墨书砚眉心攒起,“谁说你是恶人?”
江绾懒得和他掰扯,直接下逐客令。
“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墨总请回吧。”
墨书砚听到她又变得梳理的称呼,脸色微沉。
眼见着江绾要上楼,他忽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高兴?”他问,语气却很肯定。
江绾嗤笑着否认,“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她抽回自己的手腕,面色寡淡。
“你别想多了,你有你的处理方法,我没什么意见,何况就像我说的,毕竟这事儿可大可小,再怎么闹,也不会有什么法律审判,既然关思妍已经被你收拾了,我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就这样吧。”
说完,她转身上楼,没再看墨书砚一眼。
男人听着楼上传来关门声,薄唇抿成一道锋锐的弧度。
当天晚上,江绾久久没能入睡,心情说不上来的压抑。
对于墨书砚这次的处理,她其实多少有些失望。
虽然理性告诉她,苏君卿闹成那个样子,也的确不能拿她怎么样,但一想到墨书砚今晚的说辞,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苏君卿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吗?
怎么他把人带走后,再回来,竟然就会觉得这事儿或许跟苏君卿没关系了?
还是说,看着苏君卿一哭二闹三跳楼,他心软了?
呵,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又是一个翻身,江绾睁着眼。
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窗外,房间里漆黑一片,影影绰绰,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