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已经磨没了,不存在什么危险性,为的就是让公子小姐们猎得尽兴。”
姜岁欢听得兴趣缺缺。
“你去玩吧,我就算了。”
凤西爵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岁岁,当年在幻灵山时,你最喜欢在山上打猎。”
“七哥,我最近在忙着推进我爹平反的案子,实在没心情也没精力与那些不知民间疾苦的公子哥和娇小姐们比试什么射猎技术。”
每每回想姜政言说过的那些话,姜岁欢心中都会被怒火所取代。
原来朝廷有那么多人,都恨不得白玄冥在世上消失。
他消失了,恨他的那些人就可以不用送父亲,丈夫或者是儿子上前线,不上前线就不会死,不死就能躲在富贵窝中继续享乐。
真是非常好的一个逻辑。
也不想想,待哪日敌军的铁蹄踏平大晋的每一寸土地,他们还有什么机会吟诗作画,吃香喝辣。
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火不烧到自己身上,谁又能切身体会到灼烧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