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回到小屋的时候,饭已经好了挺久了。

章秋做了一个烤羊排的硬菜,

显然是一早就开始做了,

翻来覆去要烤上两个多小时。

余溪风一直没回来,就只用小火温着,保持着最新鲜,最合适的温度。

锡纸剥开,露出里面滋滋冒着油的羊排。

香气叫胡椒和辣椒粉一激,

勾起了肚里的馋虫。

余溪风本就饿的烧心,当场就要去拿,叫烫了一下。

一边吹着气,一边咬了一口,

觉得烫,又不忍心撒嘴。

主食是蛋炒饭。

还有一个紫菜汤。

余溪风吃的心满意足,在躺椅上一靠,没一会儿,就犯起了困。

爬一下午,和走一下午,不可同日而语。

吃劲的是膝盖。

余溪风低头,把裤腿撩上去。

果然,已经是一团的青紫。

章秋看过来:“我去拿药。”

章秋面朝着余溪风蹲下身。

那药敷在膝盖上,清清凉凉的。

章秋手上使了劲去揉,清凉一下子就变的火辣辣了。

淤血化开,肯定是疼的。

余溪风盯着章秋的手,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