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一样的事儿,还要分一个高低贵贱出来,恐怕是有些人生怕这么多女子联合起来反抗,故意设置一些规则让她们自相残杀。

真要怪,就怪这该死的世道。

怪那万恶不赦的统治阶层!

自打穿越,秦申如从未主动害过人,也从未和其他妃子蛐蛐过讨厌的妃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翡翠整个人都是呆呆的,有一种灵魂被洗礼的感觉。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甚至在主子说破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对一个素未相识的女子抱有如此大的恶意。

她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有可能会抢了陛下的宠爱。

虽然现在陛下也不歇在主子这里。

但明眼人都看得见,对于陛下来说,主子是特殊的。

她害怕因为这个女子的出现,主子的特殊会被收回。

可实际上会吗?

只要主子还能为陛下赚钱,主子就永远在这个国度拥有一席之地。

翡翠躁的脸红。

想到自己之前跳脚的模样,觉得也太不稳重了。

头顶传来了柔软的触感,秦申如歪着头看着她,笑得柔和。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和姜姜,害怕我们被影响到,对不对?”

刚刚到这个世界上,秦申如见到的第一张脸就是翡翠。

翡翠一直都很忠心,还会为主人打抱不平,是这个世界上最典型的忠仆。

人的思想无法跳跃身边环境的局限,秦申如不会责备她。

两人互相逗乐,回到了宫中。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熟悉的笑声。

“母妃!”

姜姜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扒拉了上来,大眼睛扑闪扑闪。

秦申如笑着将人抱了起来。

六七岁的孩子已经很重了,她却一只手抱着轻松,面色都未曾有丝毫改变。

姜姜咽了口口水。

觉得自己现在也不一定打得过母妃。

“怎么了?看着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必然是做了亏心事,趁着老娘现在心情不错,坦白从宽啊!”

姜姜乖巧的蹭了蹭母妃的脖子,声音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