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应了声好就回去做事了,剩姜惟意一个人坐在那儿。
想到刚才沈靳洲进来时的神情,姜惟意坐在钢琴前,却完全静不下心来。
沈总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好歹同住一个屋檐,她这么无动于衷,不太好吧?
她前几天误喝了加了料的饮料,人家还半夜送她去医院呢!
姜惟意挣扎了一会儿,回房拿了几颗糖,握在掌心就下了地下室。
这是她第一次下去,负一层是娱乐区,有麻将桌和桌球桌,还有乒乓球以及影音娱乐。
她每处都看了,沈靳洲不在。
不在负一层,那就是在负二层了!
姜惟意从楼梯下了负二层,负二层是个酒室。
她刚走下去,就看到坐在地上的沈靳洲正喝着酒。
他人靠在那红酒柜上,长腿肆意地放着,右手拿了一瓶红酒搭在曲起的右腿上,左手勾着酒杯。他喝酒,就像是喝水一样。
姜惟意看了一会儿,才抬腿走了过去,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沈总。”
男人抬起头,黑眸里面是还未来得及收起的戾气,“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