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道圣旨,不得让百官把朝堂地皮都掀了。
倒还真让她想中了。
虽然北朝帝并非老糊涂。
但拟这两道旨意时,文武百官却都炸了。
你说应誓,已经给姜梨花个女子封了官就罢了。
就算绝对还不够,那就再多赏赐些东西就是。
可你一定要给一个平民乡野女子封爵。
封爵也就罢,随便封个无封地无实权的县主,也足够让她光耀祖宗十八代了。
结果你竟然给封了侯。
竟然还是二等侯,还是有封地有实权那种。
一个州的封地啊。
哪怕罗州经过这十几年的折腾已经穷得不像样。
但那好歹也是一个州啊。
更别提以后东南土地恢复。
以东南的气候,估计不用多久又能成为北朝国粮仓。
这么重要的地方,竟然封出去了,还是给一个乡野女子。
更荒唐的是,你封侯就封侯,竟然还封北昌侯。
北昌北昌,多么重的两个字,那是几乎与国运连起来。
陛下莫不是真糊涂到要把北朝国的未来交到一个女子手中吧。
以至于后面的封官他们都气不起来。
因为光前面的封侯就让不少老臣闹着不收回成命就要撞柱。
可有一就有二。
北朝帝这次非常光棍,都没有被气病,反而还有闲心舌战群儒。
对有问题的臣子,直接来一套甩证据,剥官服,当殿拖入地牢调查。
对没有问题,单纯就是思想僵腐不化,比如想要试图死谏的谏议大臣。
北朝帝一句就秒杀全体。
“姜梨花修复东南土地,续接北朝气运,定会千古留名,远传后世,尔等仅因礼法便试图抹灭功臣之劳,寒功臣之心,若她因此弃北朝而去,尔等也只会遗臭万年,为北朝千古罪人也。”
大家死谏是冲着千古好名声去的。
可不是为了当千古罪人。
姜梨花功劳的确摆在那里。
修复北朝国半数荒土,拯救万民于灾厄,的确也当得上续接北朝国运。
这样的功劳,就算有心,谁也抹不了。
所以她的名字的确注定
要在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这种情况下,他们无论如何,只要反对似乎都会站在对立面。
或许他们还能捏着礼法说事。
可每国礼法都有不同。
谁知后世的人又会如何看待这些。
万一他们真被评为罪人怎么办。
火力最猛的谏臣消音一般,剩下的也慢慢被北朝帝的强硬手段和‘胡搅蛮缠’言论给折腾得死去活来。
就在这种热闹中,曹公公和蕙王亲自带着圣旨离城了。
眼看事已成定局,又有半数人明智放弃反抗。
剩下的小部分人,不是触及利益的,就是脑子实在太过僵腐不化。
对这些人,前者该查查,后者就一句‘卿身体似有抱恙,卿年事已高,允归家休养。’
就是一句话,再闹就都滚回去。
这一击也直中要害。
如果他们真因此被夺官倒也罢。
就怕子弟后辈也会受到影响,不被重用。
他们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家族。
最后这一撮人,就也只能在不甘不愿中熄火了。
姜梨花不知道这因这两道圣旨,朝堂闹得有多热闹。
她现在是有些头疼。
一来封侯了,她得去京城亲自同皇帝谢恩。
二来三品官,还是劝农寺副位,她是不是还得去京城上班。
好像三品还得上朝?
好在经蕙王解释,因她情况特殊,陛下许她不需上朝点卯,有足够理由时,也可申请不上京城上值,但必须按照规定每半年述职。
不过上京城谢恩这个免不了。
好在考虑到她现在手头要忙的事情很多。
所以陛下许她忙完再去。
多少让姜梨花松口气。
接着便是封官赐爵后续了。
这次姜梨花没有再大办什么宴礼,只是给蕙王和两位公公准备了一桌接风洗尘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