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婶一愣,想想便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陈族长只朝他们家下手倒还好。
若是把手伸向小红,那要的不止是孩子的钱,祸害的可能是她的婚姻,影响说不定就是一辈子。
为了女儿,她娘连娘家那边都可以翻脸,更别说是婆家了。
只是若这样一来,他们夫妻怕得闹起来。
“小红他爹,应该也不会那么拎不清吧。”
姜梨花点点头,“所以我觉得陈家这次应当不大能如愿。”
小红爹也不是什么糊涂人。
上次给钱,一来是一两银子,咬咬牙也不是拿不出,二来是不想因这事让自家人被族人孤立。
毕竟一个村一个族,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料到。
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
可这次不一样。
如果对方敢打小红的主意,他觉得小红爹很大概率是不会答应。
而且她跟小红爹接触过几次,觉得对方也是一个挺精明的人。
他应该也清楚,一旦这个口子开了,他们家以后都只能当陈文星的钱库。
他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必须考虑子女孙辈。
事情还就真让她们给猜到了。
第二天小红就给她们带来最新消息,还有憔悴的一张脸。
估摸昨儿气了一夜没怎么睡,早上挂着两个黑眼圈,浑身低气压。
昨儿陈族长把族里各家当家人喊过去开会,一说的是开祠堂祭祖的事。
开祠堂祭祖当然不是只是把祠堂打开,上几柱香的事,还需要上三牲,宰羊杀猪杀鸡贡鱼,还要各种纸钱元宝。
这些花销可都不少。
平时族里各家日子过的紧巴,所以每年祭祖就简单着来,各家随便煮道硬菜放上去,完事一起上桌吃。
可这次因为陈文星考中童生,陈族长想要风光大办,让祖宗也沾沾喜庆。
这些钱,自然只能各家分摊。
按照预算,陈氏家族五十户左右,每家至少得出200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