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她去那个家当然找不到我,因为那个家早就不属于我。
祁焕捂着安露的嘴:“你小声点。”
他不想再戳我的伤心事,但我已经听见。
我从房间里出来,安露怔怔的望着我。
我失恋她比我还难过一样,紧紧的抱着我:“璠姐,你别难过,我一直不喜欢那个臭男人,现在终于弄清楚他的真面目。”
“没事的哈,我以后都陪着你。”
事实证明,伤心难过的时候,任何人安慰都没有。
只有心里面那件事情真正解决了,才有顿悟的可能性。
可我也不想让安露他们为了担忧,所以这两天一直故作坚定。
晚上安露留了下来,陪我散心,在她睡着之后,我忍不住给慕淮宁发了一条消息。
红色感叹号紧接其后,我呼吸一窒。
不仅是微信号,慕淮宁把我各种方式都拉黑了,除非我去公司堵他,或者我主动联系他。
不然我根本见不到他。
我早该知道的,他事情做的这么绝,怎么可能给我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