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一厘馆
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饮杯茶去;
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拿壶酒来。
“小花儿,一份菊普,一份虾饺,一份鱼片生滚粥~”
老广夹着一双灰拖板(拖鞋),手里转着刚从小电驴上取下的钥匙扣,迈过台阶,一路悠闲自在吹着口哨,向身材姣好、气质丰满的老板娘抛了个媚眼,随即坐在大黑落地扇前的塑料椅上,
“今天又变漂亮啦花老板~”
“好嘞~”
老板娘走起路来上菜,摇晃着她那性感的身躯,低下身子时那景色若隐若现,勾人心弦——这也是一个别致的生意火爆的原因吧?
“老张,虾饺一叠,鱼粥一小锅嘿~”
“小徐,给大佬上壶菊普,别上错了快!”
花老板的声音婉转好听,像那百灵鸟儿在树梢儿歌唱。
可贵的是,百灵鸟儿害羞,人靠近了就扇扇翅膀飞走。
可贵的是,花老板热情,三十来岁了还保持着火辣的身材,姿态倾城,令那一小群“饿狼”消费完早茶、调侃完生活,还迟迟不肯离去,流连忘返,陷了她的迷魂阵,入了她的温柔乡……
“老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