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许夫子,你竟然要求做这县令,父皇还答应了!”
许天当即点了点头说道:“以后不必叫我夫子,本官已挂了葱岭县县令的虚职,称呼夫子我为老爷吧。”
一行人一起到了县衙,这许天这边刚坐下,就听到外面有人击鼓鸣冤,在心里骂了句逼了个狗的
还真是按按照李二说的那般临危受命 当即便说道:“将人带上来。”
除了凉师爷这差人都是现成的,秦先便站在他的身边,这衙门的人倒是不缺。
很快许天看了桌子上放的惊堂木,拿起来狠狠一拍,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老头的身上 。
“发生了何事?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大人容禀,小的是前面豆腐坊的老王头 最近我家的羊丢了,小的知道是被谁偷走的,可是这人就是不承认。”
“你说的是何人 ?”
“便是我家对面开品铺的丁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