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国选眼珠转了转,说道:“您可能还不知道吧,今天上午,曙光分局的局长张成林亲自驾车,把孙敏的养父老孙头护送到了省城,为了保证绝对安全,分局特巡警大队专门派出了一个小队特警战士,乘坐三台警车,荷枪实弹,全程同行。省委书记出行,也没有这么大的排场,如此大动干戈,您觉得是在防备谁呢?”
苏鹏仍旧非常平静,冷冷的道:“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他在防备谁,更没有任何兴趣。”
孙国选哼了声,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还翘起了二郎腿,嘴角挂着放肆的微笑。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来告诉你,顾焕州在防备您,他怕您把唯一的证人灭口了。二十三年前,正是您把尚在襁褓中的孙敏送给老孙头的。这个老头子记忆力非常好,而且还特别诚实,真要是到了省里,在顾焕州面前,难免把往事和盘托出,真要出现那种局面,您作何解释呢?”
“我没什么可解释,受人之托而已。”苏鹏淡淡的道。
“请问,受谁之托呢?如果顾焕州这样问,您敢回答吗?”
苏鹏想了想,微笑着道:“看来,你确实有点实力。”
“其实,我知道的不止这些。”孙国选平静的道:“如果您想听的话,我可以毫无保留的说出来,但五分钟肯定不够用啊。”
苏鹏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个魏院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