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云失笑。
宇文粒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想那么多……”
果不其然,她们还未想出法子,裴夫人那边便来了人,说若楚明云和宇文粒不着急回去,那她便使人准备晚膳了。
“我、我去与夫人说,该我请客的……”宇文粒站起身来,这般说道。
裴兆佳却哀莫大于心死:“你不可能说过我娘的,哎!”
宇文粒还是勇敢的去了。
然后颓唐的回来:“佳儿,对不住,裴夫人实在有理。”
裴兆佳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了,现在外面也是多事之秋,夫人也是为你好,行了,咱们今儿就在你院子用饭了,可好?”楚明云笑道。
裴兆佳却挠挠头:“我想饮酒。”
“……那我使人去买些清淡的月白露来。”楚明云无奈。
一旁的宇文粒欲言又止,到底脸红着什么都没说。
不一会儿,菜便上全,楚明云的人也带了两壶京中最适合女子饮的月白露回来。
但宇文粒却脸红的抓着杯子,不许裴兆佳倒给自己:“佳儿,我、我……”
“你不喝?这个淡的像水一样,怕什么!待会儿让赵探花来接你就是了!”裴兆佳豪迈道。
宇文粒一闭眼睛:“我、我怕是有了身孕,不能饮酒……”
“什么?”裴兆佳大惊,楚明云却喜悦道:“哎呀,你才成婚一个月,竟这般有缘分吗?”
“是……癸水已经晚了三日,我、我谁都还没告诉……”宇文粒小声说道。
裴兆佳眼珠儿一转,凑近她小声问道:“所以怎么才能生娃娃?成亲之后就有吗?可为什么有的人成亲许久,都没有有孕?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