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惊鸿眸光微暗,却依旧煮熟的鸭子嘴硬:“司徒千辰,你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拼命的撮合我和凌姑娘,但是在这期间,你却先对凌姑娘动了情,所以今日你才这般愤怒跑来质问我,对不对?”
动……动情?
慕惊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凌剪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竟在心里留下了这般深刻的印象,就像是无形中她用线绑住了他的心,让他再也不能对其他的女人起了半丝兴趣。
叶正白其实也早就看出来了,否则他也不会那日在镇国府苦口婆心地劝凌剪瞳,让她选择慕惊鸿了。
“没有的事,我对眸儿是朋友之情,兄弟之谊,我就是看不惯你脚踏两条船。”慕惊鸿别开视线,想也不想地就否认了。
司徒千辰见慕惊鸿这般不承认,也只好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千辰眸光变得深邃,神情也认真了起来:“三弟,我不妨告诉你实话,我和雪鸢已经是过去了,这次我帮她,纯粹是在还以前欠下的恩情,而我对凌姑娘……是真心实意的。”
真心实意这四个字,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石头,一下就砸进了慕惊鸿的心里。
叶正白瞧着慕惊鸿有点不自然的神色,心下既是感慨又是叹息。
“所以,三弟你尽管放心,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雪鸢我已经差人将她送出都城了,我会好好对凌姑娘,绝对不会辜负她的深情。”
司徒千辰说的情真意切,慕惊鸿刚才冲天的怒气顿时也烟消云散,也好,这样最好。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放心了。”末了,慕惊鸿才蹦出这几个字,有点无力也参杂点失落。
说罢,他转身便顺着小路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了最后的身影。
叶正白有点担心,他望着司徒千辰,疑惑道:“二弟,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司徒千辰颔首道:“真的。”
“可你明明知道三弟他对凌姑娘……”叶正白伸手指着慕惊鸿消失的方向快言快语,可话说到一半又陡然停住了,想他们兄弟三人结义也有了多年的光阴,在这其中,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口角,难道现在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兄弟反目吗?
司徒千辰知道叶正白担心什么,他冰冷的语气放软回道:“大哥,你放心,我绝不会勉强凌姑娘,无论她选择谁,我都会尊重的。”
事已至此,也只得作罢,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等到凌剪瞳醒来再说了。
晨光微熹,凌剪瞳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自顾自地打了一个滚,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昨日的酒虽然不烈,但是喝多了,脑仁就会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