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阿豹在酒店开了房,不然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公主,你的礼服拿来了。”
一想到她马上要去跟别的男人参加慈善晚会,阿豹心里就郁闷。
心里郁闷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礼服袋子扔在床上,态度是相当不好。
温暖放下手机,勾了勾手指。
阿豹疑惑地倾下身。
忽地背心领口被勾住,猛地一拽,单膝跪在温暖面前。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纠缠。
温暖似笑非笑:“怎么,要造反呀?”
阿豹直直看着她,酸酸地说:“不敢。”
“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
“哦,那是我理解错了呗,以后我的东西轻拿轻放,弄坏了你可赔不起,到时候可要一辈子为我服务了。”
“……”
温暖换好礼服,两人就退了房。
在地下停车场遇到了怒视汹汹而来的胡老板。
胡老板带了一群打手来,看样子是要大闹一场。
他看到温暖第一句话就是怒骂:“好你个贱人,你他妈敢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