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蕤见她这么认真,心瞬间就跌到了谷底,她来真的,她生气了!
宁寒翼一直充当透明人,就连呼吸都变得轻很多,就是为了不打扰到他们。
“小六啊,为师在干一件大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再告诉你,行不行啊?”
阎蕤语气变得轻柔很多,他是明白了,还想从这九个不孝徒身上拿到一点零花钱,就得从这臭丫头身上下手,其他的八个人都听她的。
“等到您临终前吗?”安晨沐白了他一眼,又开始给她画饼了吗?
不过他在干什么大事,让他这么需要钱,甚至不惜冒险偷了人家用来交易的钱。
“有你这样诅咒师父的吗?”阎蕤起身瞪了她一眼,由于起得太猛,头有点昏,眼看就要摔倒了,宁寒翼及时的拉住了他,安晨沐也飞快的来到他身边。
“没事没事,起得太猛了,头昏而已。”不等他们说什么,阎蕤就抢先了。
安晨沐没有说话,而是抿着嘴替他把脉,确实是直立性低血压,这才放心。
“还以为可以得知您在干什么大事了呢。”安晨沐没好气的说,神神秘秘的,到现在他还不肯透露一点消息,嘴巴太紧了。
“你这是诅咒,诅咒师长是大不敬,会被雷劈的,打雷的时候你要小心一点!”阎蕤同样的也是嘴巴不饶人,师徒二人都很毒舌。
安晨沐放开了他,看了宁寒翼一眼,随后说道:“随便您吧,从现在开始,我不管您了,等您寿终正寝,我给你送终就行了。”
说完就进去了,留下一脸怒意的阎蕤,指着她的背影,对宁寒翼说:
“你看看她,她又在诅咒我,有这样的徒弟,真是不幸!”
宁寒翼在心里叹了一声,表面不动声色的说:
“淘淘不像是开玩笑,师父您要不跟她说实话吧,或许她知道您做了什么大事,她还给您资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