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从来都只是对手。”慕云深看着季谨羡淡淡的说,他也没有想到,会是玉千绝。
“你们的事情我可管不了,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所以你还是自己去找他吧。”季谨羡笑了笑。
“老先生确定不知道玉千绝身在何处?”慕云深目光幽深的盯着季谨羡看,这个老顽固,还真的是偏袒玉千绝呢!
“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怎么知道你们身在何处!”季谨羡挥了挥手说,可不就是白眼狼吗,喂不熟!
“如此,云深告辞了!”慕云深站起来,就要离开。
“站住!”季谨羡对慕云深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的,没事的时候想不起他这个老人,有事了就找上门来,而且还傲娇得要命!
“老先生,云深还要去寻安笙,恕云深不能陪你了。待他日有空了,一定带安笙来拜访老先生。”慕云深说着就走了,不顾季谨羡在身后喊。
“老头,看看你,你真的是……算了,我都懒得说你了,今天你也别吃饭了!”书夫人从小厨房,气恼的把围裙解下来,直接就是甩到季谨羡脸上。
“咦,你这个老婆子,真是不可理喻!”季谨羡把围裙扔回去,不过书夫人没有接,围裙就落在地上,两人你瞪我我瞪你的。
“你才不可理喻,人家孩子不愿意的事情,你干嘛要勉强他,你以为人人都想你一样啊!”
书夫人气呼呼的坐下来,一边数落季谨羡一边落泪,她想起了早逝的儿子,因为季谨羡的野心,儿子才死的。
“你又哭什么?”季谨羡见书夫人落泪,又坐到她身边哄着她。
书夫人没有理他,而是别过脸去,看都不看他。季谨羡无奈的叹了一声,“我不能把玉千绝引出来,这样对他不公平,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我不能管。”
“你走开,别和我说,你想怎样就怎样,与我说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