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殿下也知民妇追着顾世子的那些年,得了多少指指点点和污水骂名。”
“什么自荐枕席,什么不知羞耻,民妇都听腻了。”
“自始至终,顾世子都未曾替民妇说过一句公道话,也不曾在旁人面前维护过民妇一次。”
“真假千金闹的沸沸扬扬时,他明知民妇孤立无援,明知只需他一句话民妇就能留在永宁侯府,可他只觉得民妇丢人,对民妇的求救视而不见。”
“经历了诸多事,倘若再不肯回头是岸,只有粉身碎骨一条路。”
“民妇不愿为此等凉薄绝情之人粉身碎骨。”
“不值得。”
“而殿下口中上不得台面的猎户,会尽己所能尊重民妇保护民妇,遇他,民妇才知何为良人。”
端王“顾淮对你并非没有情意。”
陆明朝朗声“端王殿下不远千里来小小的昌河县就是为了关注民妇和顾世子的旧事吗?”
“往事暗沉,民妇委实不愿再提。”
端王摇摇头,眼眸里的审视未曾散去。
“本王只是好奇。”
“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陆姑娘放下执念。”
“请陆姑娘前来,除却满足好奇心外,还有桩生意想与陆姑娘详谈。”
“本王想在陆姑娘的奇珍阁分一杯羹。”
陆明朝将信将疑。
端王的话,不可全信。
“朝福奇珍阁能让端王殿下侧目,是民妇的福气。”
“只是不知端王殿下想如何分一杯羹。”
端王不疾不徐道“陆东家觉得呢?”
端王换了称呼,不再以陆姑娘相称。
陆明朝心下一紧,面上不显“民妇家小业小,无力慷慨相赠。不过,如端王殿下愿入股,民妇乐意之至。”
“入股?”端王呢喃“是个好主意。”
“但,本王不想。”
陆明朝:……
癫癫的!
皇室中人哪有不癫的。
陆明朝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带着笑“端王殿下直言便好,何必消遣民妇。”
端王正色道“陆明朝,我要你为本王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