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姜意,是她抢走了司卿哥哥的心。
夏柠道:“你想救司卿哥哥,这个羊水穿刺就别做,一口咬定孩子不是司卿哥哥的,否则,我死也不会拿出解药。”
她宁愿薄司卿死,也不要他和姜意在一起。
姜意撑住墙壁的手止不住的发抖,进实验室后,她对制毒这方面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如果得不到解药的人,最后的下场都会死的特别惨……
而解药,从来都是一药难求,甚至有的毒药根本没有解药。
更别说傅家制的毒药了,傅家制毒很大一个特点就是,解药唯一,并无配方。
夏柠阴沉沉的看着姜意,勾唇一笑:“该怎么选择,我猜你已经有了打算。”
说完,夏柠施施然的走了。
病房内。
薄老太太在一边念叨:“我看这个羊水穿刺根本没有做的必要,那孩子不会是我们薄家的……”
毕竟姜意嫁过来才三个月,孩子却四个月大了。
薄司卿神情淡漠,并不将薄老太太这话放在心上。
姜意说给她一次机会,他就信她。
这时,姜意走回了病房,她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心底一痛,嘴上却是冷漠道:“羊水穿刺,我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