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提起婉婉时，或是称其为熙宁将军，或是称其为黎姑娘，或者许夫人，可唯独你，每次提起她时，都是直呼大名。”

“好！我就是黎婉。”半晌，向芷盯着顾鹤莲的眼睛道，“如果我是向晚，顾将军打算如何？”

顾鹤莲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希望黎婉活着，可如果黎婉真的活着，就在他面前，他却从未想过以后，以后要怎样。

向芷换了种口气道，“我的确与黎姑娘有些渊源，并且受人所托，要查清黎家两位将军战亡的真相，在这点上与将军也算是志同道合。”

“不如将军，先放下杂念，与我一同查清真相，到时我自会将这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将军。”

话罢，顾鹤莲盯着她，不知过了许久。

“好吧。”

“也不急在这一时。”顾鹤莲无所谓的挑眉，而后重新回到廊亭下坐下。

向芷跟过去，伸手提起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他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随后放下壶，端起自己面前这杯茶，与顾鹤莲碰了碰杯，“以茶代酒，方才多谢顾将军了。”

随后，一饮而尽。

顾鹤莲也端起茶，“你方才明明有洗脱冤屈的办法，为何还要与向家闹僵。”

向芷怔了怔，她一则是觉得向家人多事也多，怕日后有人会泄露了她的秘密所以离远些比较好，二则是查探真相的过程中遭人报复，连累了向家。

“问你呢，为什么要和向家闹僵？”

向芷又替他倒了杯茶，“因为我有底气呀！”

“底气？”

向芷晃了晃香囊中的钥匙，“既然有人送宅子给我，那我还不赶紧着搬出来，省的日日早起请安，还要站规矩，太累了。”

说着，她又提壶，想再倒两杯茶喝。

“没水了。”向芷一眼瞄见路过的婢女，于是叫来婢女，见茶壶递给她，让她去加些水来。

没多一会，婢女便提着壶，快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