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眉头一挑：“这么快？就你上次说的会员制？”

杨帆呵呵一笑，拿起打包盒，一口气将碗里剩余的沙汤喝了，打了个嗝儿，接过李凡递来的香烟叼嘴里点燃。

很快屋子里就烟雾缭绕起来。

“呵呵，快吗？其实一点也不快。”

“他那生意有那么好？？？人有七个店会崩盘？”

李凡有些诧异。

杨帆吐出一口烟雾：“七个店怎么了，如果始终还是保持这个想法，那上次那样的问题还会再犯。”

他坐直了身子，将面前的电脑屏幕点亮，一边鼓捣起来，一边说道。

“你觉得庐州到底哪里钓鱼佬多？是市区还是周边三县？”

李凡眨了眨眼，这个问题他咋知道。

“那我再换个说法，你觉得大帝钓场的会员，到底面向是什么客户？卖点是什么？”

“9.9随到随钓啊，欢乐塘呗，过手瘾呗~”

李凡脱口而出，这问题简单，不知道就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