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安把丹方放好:“你我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可千万不能害我,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魏岳笑有些无奈的摇头叹气。
“想不到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们这些日子算是白共患难了。”
付淮安有点汗颜,他也没办法,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小心点总是能活的长久一点不是吗?
付淮安按照魏岳笑的意思,带着丹方就赶往宫里。
魏岳笑自然也是跟了去,就和马车一起在宫门外等候。
付淮安一步三回头,确定魏岳笑没打算诓骗自己,这才进了宫。
付淮安已经做好了被楚江河心事问罪的打算,也牢牢将魏岳笑告诉他的话记在心里。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和陈家军有关系,想必皇上那边是不会轻易动他的。
“微臣拜见皇上。”
付淮安一进去就要跪。
那楚江河正烦躁呢,见到付淮安来了立刻招呼:“宰相就不必多理了,朕现在遇到点麻烦只有宰相能为朕排忧解难。”
付淮安见楚江河的那样子不像是要兴师问罪,难道那吴松没有告状?他不是派来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