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担心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担心他。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睡在床外与她有一帐之隔的邱嬷嬷听到动静,也跟着醒了。
透过帷帐,邱嬷嬷看到舒芫茹坐在床上发愣,她出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嬷嬷,我想严阳殇了,我要去看看他。”她说罢,心绪不安的下了床。
“小姐,你还没有穿外衣呢,外面黑你等着老奴啊!”
冬天,天黑得早,亮得慢,今天起雾了,长长的走廊还蒙着一层雾气。
醉霄院并无灯火,外面也没有人守着,主仆二人直接推门,进了内房。
“严阳殇!”舒芫茹掀开床帘,窗外隐约的天光,让她好像看到床上没有人。
邱嬷嬷提着灯笼,往床上一照,床上空空的。
枕头上却放着一封信!
阳殇不孝,母亲亲启!
舒芫茹心中的不安加重,她拿起信,赶紧拆开了。
“母亲,儿不孝,儿要离开静江了,此去一别,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儿不能在你床前尽孝。
你告诉祖母,让她别为难我院中的仆人,儿被逼得不行了……”
看到信上的内容,舒芫茹委屈的,眶中的眼泪直在打转。
“他不要我了,他要抛弃我,远走高飞,严阳殇,他怎么可以弃我!”
信纸从她的指尖滑/落,舒芫茹疯了似的朝外追去。
“小姐!”邱嬷嬷还未看仔细,她捡起掉在床上的纸。
一看纸面上的内容,她怕舒芫茹出事,赶紧往外追去。“小姐,你别冲动!”
城门黎明时开,日幕之时闭,四周城门以击鼓为号,同时开闭。
咚咚咚……
击鼓之声阵阵响起。
要赶早进出静江,聚在城门下的小贩,听到鼓声,都把放在地上的扁担提起放在肩膀上,挑起箩筐或奋箕,准备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