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想着都是以后的事儿,先答应了再说。
“嗯,俺相信大爷话,咱们是一家人”丁桃心袖子一抹脸,露出大大的笑容:“俺不跟韩大爷客气,韩大爷俺现在就有困难。”
韩义:这么快吗?总感觉是个套,自己被套进去了。
“韩大爷,俺没有本儿,正好你手里的本儿不错,就给俺吧,”说着丁桃心抢过韩义手里的本儿翻开:奶,本上一个字儿没有,新本子,俺们以后用钢笔在这上写字儿。”
“哼!看你没出息的样子,韩大爷都说了让你有困难跟他说,一个破本子有啥稀罕?”李玉兰不屑地说道,人已经冲到韩义跟前:“他韩大爷,俺女婿可怜,长这么大,一双好鞋都没穿过,俺看你脚上的鞋不孬,”说着李玉兰直接上手把韩义脚上的纯牛皮皮鞋扒拉下来:“小是小点儿,撑撑也能穿。”
“奶,你看俺大爷的褂子,新崭崭的,给俺二舅姥爷穿正好。“
“桃心,俺看这裤子也不孬,摸着滑滑哩,改改俺能穿。”
“呀!韩大爷手上还有手表,正好给俺娘带,也能看个时间。”
“呀!他韩大爷,这衬衣是的确良的吧,不孬不孬...背心纯棉的...不孬孬...袜子,带丝儿哩...不孬不孬。”
“奶,你看,俺大爷的大裤衩子......”
“不行,大裤衩子打死不能给你们,”韩义死死地拽着大裤衩子,这是他全身唯一剩下的东西了,打死也不能被拿走。
看着自己一身行头被丁桃心放在板车上,韩义恨不能抽自己俩嘴巴了。
让你嘴贱,让你嘴贱,让你臭显摆,让你臭显摆。
今天是他升职的好日子,为了在人前显摆,韩义把这些年攒的行头都戴在身上,现在被这祖孙俩抢走了。
“大爷,俺们不是那种人,你放心,你大裤衩子太小了,家里没人能穿上,俺不要。”
“噗——”
听着丁桃心的话,韩义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娘的,小妮儿欺人太甚,他必须把大裤衩子给她们,证明他大裤衩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