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行此举,一为拆穿秦桧;二为制止那四方继续行恶,至少保全宋齐愈和董谦;三则是讨回了那个香袋。”
“哦?如何做到?”
“我将信笺调换了。”
“调换?”
瓣儿却立即明白:“给蔡京的信,装进蔡攸的信封里;给蔡攸的,又装进邓雍进的信封里……让这些人误以为是秦桧自家不慎错封了信,意外发觉秦桧竟也给自己对头效力!”
“哈哈,妙!妙!妙!”赵不弃拍起掌来。
温悦和墨儿也不由得眼露惊叹,却又有些担心。
“我先寻小厮将信递进去,而后才一一求见邓雍进、郑居中和蔡攸。”
“邓雍进用董谦偷换了丁旦,他读到的是给蔡攸的信?”
“嗯,董谦如今心中唯一挂念,只有侯琴。邓雍进恐怕正是拿侯琴来要挟董谦,否则董谦岂会去扮那妖道?”
“这条恶狗!”瓣儿恼骂起来。
赵不弃忙说:“先莫急着骂,先听哥哥说那信里写了什么。”
“秦桧在信中询问蔡攸——董谦当如何处置?”
“哈哈!邓雍进看了,自然恼怕至极。”
“见到邓雍进后,我告诉他,董谦是林灵素指使,与他并无丝毫关联,而且用妖术连杀两人,必判死罪,但若被对头捉去,便是他之罪状。他答应我立即去寻董谦,而后交给我。唯愿董谦能安然归来。”
“郑居中呢,他的信是写给蔡京的?”
“嗯。不过郑居中是秦桧妻子的姑父,两人不好离间,我只在信中让秦桧极力阿谀蔡京,并隐约提及梅船。见了郑居中,我也只是叫他放心,我与宋齐愈皆不知情,他应该不会再为难宋齐愈。”
“蔡攸父子呢?收到的信是给郑居中的?说那耳朵和珠子似被蔡家人夺去,正在设法找回?”
“嗯。大致如此。我见了蔡攸,将罪责全都推给林灵素,香袋则是朱阁不慎落在他家车上。”
“那香袋太烫手,与其被蔡家大对头当作把柄,不如将这祸端转给你!于是,你便讨到了那香袋。哈哈!妙绝!蔡京呢?”
“我思量了一番,眼下还不知蔡京为何要暗助高丽使,去梅船杀人割耳,因此,暂未去见他。”
“我们这边,虽有三四个紫衣客,看来全都并非真身,不知这真身藏在何处,又是何等来由?这蔡、郑、邓三家搅进战团,又是为了哪般?”
“眼下,也只能先戒止住他们,莫要再害人性命。至于那紫衣客,恐怕只有等四绝各自查问清楚,拼到一处,才能看清这梅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