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妙惟肖

斯内普的脸上露出一抹真正的笑意,他将奥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几声突兀的鸟鸣此时从窗外响起,那是一只过早醒来的乌鸫在灌木丛里啼叫。奥莉挺了挺发酸的腰,这才发现原本漆黑如墨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透出一丝淡蓝。

邓布利多:" “我该走了。即使以我的魔力,也不能维持这个魔法太长时间。”"

画框另一边的邓布利多也看了看天色:

邓布利多:" “下次联系,奥莉,西弗勒斯。希望你们平安。”"

他说着,最后笑了笑,然后从巧克力蛙卡片上那个小小的画框中消失不见。

奥莉小心谨慎地将那个卡片做了个不明显的标记,之后又跟一沓其他巧克力蛙卡片混到一起,这才塞进了自己的小挎包中。

斯内普:" “你多睡一会儿,最好喝一瓶缓和剂,你那个小包里还有吗?我可以现在帮你熬,很快。”"

斯内普仍然没有松开她的左手:

斯内普:" “如果前一晚有行动,第二天上午黑魔王通常不会宣召任何人——他会休息很久,所以我们也能有片刻放松。”"

奥莉:" “你的无名火又熄灭了?”"

奥莉朝他挑了挑眉:

奥莉:" “刚才是谁,吃醋甚至吃到了西里斯·布莱克的头上?”"

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惟妙惟肖地学他说话:

奥莉:" “穆迪死了,蒙顿格斯死了,西里斯·布莱克为什么不能死?你竟然如此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