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十二月的到来,雪花又在窗外旋转、飘扬,扑打着结冰的窗棂。
圣诞节转眼将至,海格已经独自一人把礼堂里每年少不了的十二棵圣诞树搬来了,楼梯栏杆上都缠上了冬青和金箔,甲胄的头盔里闪烁着长明蜡烛,走廊里每隔一段都挂上了一大束一大束的槲寄生。
那些槲寄生总是让奥莉想起她和斯内普的秘密房间,他们的第一支舞,和那个差点落下的吻。每周她最期待的课程就是魔药课,每天她最喜欢的时候就是三餐和午夜,因为这些时候她都能和他见面。
不仅如此,奥莉发现斯内普最近仿佛和她心有灵犀似的,总能在她上课的路上与她‘巧遇’——自从那次她真正对他说了‘我爱你’那三个词,斯内普仿佛有一层壳子被打破了一样,解锁了一些完全不一样的、奥莉从没见过的个性。
他会在霍格莫德日偷偷等在驼背女巫雕像背后的密道里,然后等奥莉进来时主动牵住她的手;
他会在跟奥莉视线交错时轻轻勾勾唇角,在她每一份魔药课论文上留下一个吸收墨水变出黑色玫瑰的小咒语——这还是他跟她学去的;
他甚至不知怎么开始让多比听从他的命令,奥莉经常在自己清洗干净的衣兜里发现一些小纸条,上面写着只有他们两个能看懂的词句,例如:
昨晚我梦到了尖叫棚屋。
今天上课离黑狗远一些。
你的手套换了新的尺码。
夜里早点拉上你的床帏。
至于那些走廊里所谓的‘巧遇’,奥莉在一天晚上‘逼问’了斯内普,得到的答案让她哭笑不得——斯内普竟每晚都在她身上加强一遍追踪咒,白天一有空就故意出现在她的必经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