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冉的酒量非常好,一方面,女人自带三分酒量,她作为钱副市长的情人,周旋于形形色色的好色男人中间,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因此,将区区一个刘波灌醉,简直是不在话下。
开始的时候,她见刘波好像对他们有戒备心理,便用激将法引刘波上钩,没想到,刘波果然中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丁晓冉借着大家酒意正浓,率先挑起战火,主动与张跃干杯,张跃做出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醉不休的姿态。
此时,刘波已经完全对二人放松了警惕了,他不甘示弱,也参加了他们的战斗之中,与他们拼酒。
一瓶五粮液喝光,再让服务员来一瓶。
酒逢知己千杯少,醉后添杯不如无,刘波一口气被灌下了大半斤白酒,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胃相当难受,便走进了包间里的卫生间。
刚将卫生间的房门关闭,张跃向丁晓冉递了一个眼神,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了刘波的酒杯里,搅拌均匀。
刘波在卫生间里吐了几口,排泄了一次,觉得舒服了一些,便洗了一把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丁晓冉嫣然一笑,端起酒杯,说:“刘总,你真是海量,来,小妹再敬你一杯!”
刘波急忙说:“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我也喝醉了,”张跃附和一声,端起酒杯,说:“既然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就别再喝了,这样吧,我们再喝最后一杯!”
“既然是最后一杯,就是毒药也要喝下去,”刘波想了想,端起酒杯,说:“行,干杯!”
铃铃铃!
三人将杯中酒喝干之后,张跃的电话铃声响了。
张跃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即冲刘波和丁晓冉笑了笑,说:“你们先坐一会,我出去接一个电话。”
张跃刚出门,刘波就突然觉得一股热流由小腹下部升起,一种强烈的生理需求的冲动,使他脸颊发烧,甚至耳根都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