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要想办法将我保释出来。”
“你相信他的话吗?”
“我已经这样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个人是做什么的?”
“他是市人民医院的医生,说是认识法院的人。”
“现在这个社会,认识人固然是好,但不是很管用。”
“那什么才管用呢?”
“钱,只有这种东西才最好使用,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这个道理,”郭丽娜问:“这个周医生愿意为你花钱吗?”
“愿意,可是,他并不富有。”
“那姐就要泼你冷水了,你有美好的想法是好事,但希望越高,失望越大,你还是别对他抱有多大幻想了。”
“我明白,其实我以前特别讨厌他。”
“为什么?”
“这个人心胸狭隘。”
“既然如此,他更不可能尽心尽力去帮助你了,除非……”
“除非是另有所图。”
“是的,我知道,这家伙一直想得到我。”
“那你答应了?”
“我只是说,如果他能想办法把我从这里放出去,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他。”
“嘻嘻,他怎么说?”
“他当然很乐意。”
……
陈美娟的烟瘾发了,坐到自己床上,拿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吐了一连串烟圈,突然从烟圈的另一头,发现两名看守再次来到了他的房门口,随即将烟头掐灭。
一名看守大声喊:“陈美娟,你出来。”
“报告政府,你找我有事吗?”陈美娟快步来到两人跟前。
另一名看守说:“有人来探望你。”
陈美娟呐呐地问:“是谁呀?”
“别问那么多,你去去就知道了。”看守目光严峻,面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