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从客厅里传来一阵响动,好像是人们轻盈的脚步声。
他一下子冲了出去打开客厅的灯光,看见一只受了惊吓的老鼠仓皇而逃,他神经质地回到卧室,再也不敢关掉房顶灯,刺眼的光线将整套房间照得通明。
在粉红色的灯光映衬下,他暂时忘掉了恐惧。
可闭上眼睛,他又一次看见杨雪那双充满愧疚、忧郁的眼神。
“老公,我错了,是我毁了这个家。”
“老公,你还能原谅我吗?”
“老公,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
刘波的脑袋像铅一样的沉重,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可上下眼皮像贴上胶水似地,无论如何也分不开。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落地窗帘在微风吹拂下,像波浪一样翻滚。
刘波拍了拍脑袋,安慰自己说:“快睡吧,都是你的幻觉,别胡思乱想了。”
一个声音告诉他:“杨雪阴魂不散,你以后再也不能一个人住在这里了,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要不你会成精神病的。”
于是,他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行装,关掉电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坐上汽车,他想:“这么晚了,我能去哪里呢?”
此时,在他脑海里,似乎有两人在那里对话。
一个声音说:“回工地吧,你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打理自己的事业了。”
另一个声音说:“不行,你的精神状态不好,开夜车危险!”
“那去什么地方呢?”
“先找个宾馆住下来,明天再走!”
“只好这样了,不过,我以后还能要这套房子吗?”
“为了让你尽快从痛苦中摆脱出来,我建议还是将这套房子卖掉吧?”
“好吧!”
小区大门口的门卫替他打开栏杆时,热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