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双脚都被抓住,宋年没法再挣扎,霍辞如愿将她给捆绑住。
被如此对待,宋年眼中泛起屈辱的水光,她睁着一双溢满水雾的眼恶狠狠地瞪住霍辞:“霍辞,我会恨死你的。”
“恨吧!”霍辞高大身子更低伏下去,薄唇几乎是贴着宋年耳朵,犹如情人般亲密,在她耳边呢喃:“反正你对我又没爱,且恨意也积攒的不少了。”能恨他恨的要拿掉自己的亲生骨肉来报复他,这恨意能少?
没关系,竟然无爱,那就让恨意在她心底滋生、蔓延,至少不是冷漠,无视,如陌生人一般不堪。
霍辞嘴角勾起淡漠又略带嘲讽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不知道是对宋年,还是对自己。
“易嫂,好好给我看着她。”
霍辞直起腰身,再盯着床上被完全绑住的宋年看了几眼后,对易嫂吩咐,继而决绝冷漠的转身往外面走。
再在这待下去,触及女人那一双充满恨意又泛着委屈水光的眼眸,他不敢保证,他还能如此冷静,理智,只怕,将会是一溃千里。
“哦,对了!”走至门口,却又是回头,凌厉目光压向床上被捆绑住还不死心,不停地在扭动的人儿:“别想着死,宋年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咬舌自尽的想法,死成了,一了百了,没死成,堵了你的嘴是其次,我会挖了那个男人的坟!”
男人幽深目光里荡起邪肆、狂妄,危险残忍的厉害:“别觉得我做不出,我竟然能挖了他的心,那么他的坟,我又怎么是不敢挖的!”
“霍辞你个人渣,畜生,魔鬼!”
听到男人这话,宋年双目呲的一下就红了,犹如染血,红到一个极致,愤怒亦是要跟着那血红从她眼里流出来一般。
……
“酣睡”酒吧。
眼见着霍辞又是一杯下肚,沈沉终究沉不住气,站起来,越过桑临走向霍辞,边道,“辞哥,您今天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高兴了!您告诉我,我替您收拾……”
“滚!”沈沉话还没说完,男人一记冷眼扫过来,他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哎,我滚。”转身往回走。
“站住。”身后忽传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