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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默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自己作了。
后面男人又来了好几回,直把她折腾的身子完全酸疼,腰都直不起来,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皮都要打架,只想要休息。不过想起一点儿事情,她愣是忍着那困意,事情重要,这时不说,悬在心里,她没法安,就算睡,也准是睡的不踏实的。
两个人已经到了床上,小心肝一个人占着一边儿,他们依偎在一块,床很大,这样倒不拥挤,还挺空的,但心里又是很满,一家人睡在一块儿,这是第一晚。
开始,季子默和顾疏白都还没注意到,后面才想到,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看了看小心肝,又彼此对视一眼,心有灵犀,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其实说到底,就是一样的心思,心里柔软,又暖暖的。
季子默枕着顾疏白的胸膛,声音,因为有点儿困意了,而显得娇软软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你是怎么和他们谈的。”但,还是听得出来几分的急切,本来就是急的,一开始,顾疏白回来的时候就要问,只是两个人身体互相想念,没有控制住,先来了一轮沉沦,到现在,总算歇下来,这事情自然要谈,季子默到底还是好奇的,就算她竭力的克制了。顾疏白知道季子默的心急,不过他并不打算多说什么,手把玩着她的头发,扔了一句:“放心吧。”就没了下文。
越是这样,季子默越是不能放过,手攀着男人的手臂:“你就告诉我啊,又不是什么秘密,不能说的,稍微说一点儿?现在什么情况?他们为难你了没有?”
“没有为难我。”
“真的?”季子默一脸不信。
顾疏白抬手捏了捏女人的鼻尖:“连他们的人都没见着。”
“啊?为什么啊?”季子默明白过来,“他们不想见你,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我们明天回去吧。”
“季子默,什么时候你变成这么喜欢退缩的一个人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呢?”季子默听到顾疏白这话,心里有点不开心,声音里自然含了委屈,不过倒没有怒气,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吵不起来了,也不是说完全吵不起来,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定然还会因为一些事情而有摩擦,但……不会轻易的吵起来,而分开更是决然不可能的,就是再怎么的吵,怎么的闹,他们都是不会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