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抚不就是说明他的家族并不会接受她么?
季子默眸色里渐渐染了灰败之色,声音也跟着放低下来几分:“顾教授,你详细与我说说好么?你家族里对你妻子的要求。”
“默默,你是我的妻子,很大程度上说,与他们并无太大关系,他们的认可不是十分重要。”顾疏白抿抿唇,有意的要带过这个话题。
“可是顾教授,我很想知道。”哪怕听过之后,心里会很不舒服,也是想要知道的,至于他们的认可,她更是想要的,她想要一段被家人认可祝福的婚姻。
“好。”终是拒绝不了她的要求,顾疏白点头应下,后缓缓道:“回家,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可,大概会遭遇一些难事,家族里对继承人的妻子有一些要求,届时你可能要按照他们说的做,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他们也不可以。嗯,还有,我的母亲,或许会有些为难你,她是一个很自我的女人,认定某些人或者事情会很难改观。”
来自他家族与母亲的为难。
此刻他说着,她虽然心惊肉跳,可因尚未见到她,不是十分的能直观感受到。
后来,与他回家,她方知有……多难堪。……
“顾教授,你觉得这一件怎么样?或者这一件要好一些?会不会太幼稚了一点?可是这一件感觉又太露了一点。”
六月二十日,日历上标示:万事皆宜。
季子默与顾疏白商定于这一天去他家拜访他家人。
按理,确是应该先拜访过女方父母家族之后再上男方的门,但季家远在京都,他们已商定着放假再去。
而顾家,她原本就没做好准备,在那日与他交谈之后,更是添了惧怕,可要和他在一起,就势必是要回的。早回,晚回,无甚区别,早些见了,还了却一件心事,不要心是悬着的。是以在这周,她鼓起勇气和他提起要与他回家。
星期六,也就是六月十九日,晚上,季子默洗完澡躺到床上,又爬起来,将衣柜里那些衣服第三次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在身上比划,以挑选出适合明天与他回家穿的,其实原本已经是选定了几件的,但现在她再看,是觉得都不怎么合适,不是太幼稚,就是不够庄重,或者太露。
“顾教授,怎么办,我觉得都不够好。”季子默愁苦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