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丝毫不为所动。
“免了,我家可不缺牛马。”
他缺的是钱!
一旁的富人显然对这一点心知肚明。等官兵上前,不必他开口,富人就递出一个荷包:“官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也知道官爷的难处,可小儿年幼,还请你们放他一马。”
官兵探头看了眼。
富人的儿子约莫二十来岁,是万万算不上的得,可官兵掂了掂荷包的分量,满意而笑。
“是年幼,那便罢了。”
方才的男人见了,连忙有学有样道:“我……官爷,你等等,我也给你拿钱。”
可他一个庄稼汉,又有什么钱?
见他半天才摸出几个铜币,官兵怒了,一把甩开他。
“你耍小爷呢?呸,这么一点钱,打发叫花子都不够!”
眼看自家儿子要被带走,男儿也顾不了三七二十一了,跪下抱住官兵的大腿,声泪俱下。
“官爷,求你们放过我儿吧,他还小啊……”
官兵毫无怜悯,反而踹了他几脚,扬长而去。
徒留男人趴在地上,拍着地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还我儿……”
“爹!”
这些被魏老三太爷尽收眼底,怒声道。
“太过分了!”
魏央儿手扶着树,黑白分明的眼中一片冰冷:“本想过几日咱们也走官道,如今看来是不成了。”
魏老三太爷走了几步:“燕王还未打来,安南府就忙着自掘坟墓了,我倒要看看,待失了人心,他们要如何给上头交代。”魏央儿心里明镜似的,笑意不及眼底。
“这些官兵敢如此胆大包天,未必没有上头的示意。”
燕危楼也是如此想的。
他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悄然和魏央儿对视一眼,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如此一来,他们想走出安南府更是难如登天。
他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再次冲关。
官兵走后,魏央儿和燕危楼心照不宣的走到远处。
“燕公子。”魏央儿开门见山的问,“若我们要冲关,走哪条路最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