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一笑,揶揄地问:“这两年,你和李凤江陪张市长去了那么多次赌船,是输得多呢,还是赢得多?”
丁仁杰一听我说出“赌船”两个字,脸色顿对白了,他紧张地问:“什么赌船?”
我以高压的态势说:“东方公主号啊!”
丁仁杰有些坐不住了,做贼心虚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丁大哥,”我嘿嘿笑道,“中国有句老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然后我猛然收住笑,严肃地说;“一个共产党员如果满脑子灯红酒绿、声色犬马,你就不怕后果吗?”
丁仁杰显然被我说到了痛处,他满脸堆笑地说:“老弟,别听人瞎说,这些话可不能再对别人说了。”
我不依不饶地警告道:“丁大哥,我不能看着你和李凤江把张市长带沟里去。我还是希望你们悬崖勒马,否则等待你们的是什么,你心里不会不清楚!”
丁仁杰刚要狡辩,张国昌笑眯眯地推门进来了:“哟,仁杰,啥时候来的?到我屋坐吧。”
丁仁杰不自然地站起身,表情复杂地跟在张国昌身后,进了里间办公室,然后做贼似的关上了门。
我想知道我敲山震虎的效果,便走到门前侧耳倾听。
“大哥,去香港赌船的事,雷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