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是打心底羡慕小九的日子，也在小九的影响下，悄然改变自己。

小九觉得这人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不过，这种旅途上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

翻来覆去地都是这些干粮，哪怕是有马大嫂做的果脯，秦大婶做的好吃的肉干，小九也腻了。

秦乘风是最先发现小九的异样的。

“书呆子，你的书都拿倒了！”

李蓉打趣的声音传来，把正在出神的两个人的魂都拉了回来。

小九是在望着树上的鸟儿出神。

秦乘风嘛，自然是在盯着小九。

小九这几日没精神，他也常常看不进去手中的书册，都没留意到书拿倒了。

可能是混得熟了些，李蓉也跟着小九叫这个手里常常捧着书的小男孩书呆子。

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书呆子在看书或者对着小九的时候，才是个温和的人。

书呆子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哪怕是对着举人老爷，也只是多了些尊重，眼中总是清淡的陌离。

故而，李蓉虽然没见过秦乘风发脾气的模样，对于此人却是有几分发怵的。

打趣了秦乘风一句，李蓉又跑开，围着马老大问东问西了。

“书呆子，你是不是也觉得赶路没意思了？”

秦乘风闻言挑了挑眉，还没说什么，就见小九对着自己招了招手。

秦乘风凑近了小九，对着小九附耳过去。

小九身上有一股清新好闻的气息钻入了秦乘风的鼻息，让人十分安心。像是什么药草的味道。

可能是小九经常接触药草的缘故吧，秦乘风想。

“我刚刚看到上面有个鸟窝，半天也没有大鸟过来，指不定大鸟飞走了。不然我们去看看有没有鸟蛋，打打牙祭吧？”

打牙祭这种话秦乘风是不信的，明明路上马老大也会让秦乘风打些容易打的鸟。

一来，可以不荒废秦猎户要求秦乘风的练习。

二来，打下来的鸟儿可没少进小九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