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鱼尚在木盆中,那边狍子又来了。
“马家这是走的什么运道,喜事竟一桩接一桩!”
众人羡慕得口水快流一地,狍子肉可是大补之物,一小块十几文。这一整头,随便去集市走一遭,一个多月的粮食岂不是轻松到手?
马长贵怔怔的,悄摸掐了一把大腿肉。
嘶!没做梦。
他看看盆里游动的鱼,又看看老四甩下肩的死狍子,心肝砰砰砰跳得掩盖了周遭说话声。
竟是这般巧,老四的气运也这般好?
以往也没见他们这般厉害,怎的就都集中在一处了?
要说今日同以往有什么不同,马长贵看向家中老婆子紧闭的朽木房门,难不成是因为他那求神仙拜菩萨求来的金闺女?
那丫头莫是福星转世吧!
看不出所以然,但不管如何,家里的燃眉之急是解决了。
一直熟睡的小九,却被一阵强烈的不适感刺激醒,她本能扭动四肢,但依然没有得到缓解,且手和脚被东西束缚着,如何也伸展不开。
小九难受“哇”地委屈哭了,啼哭声引起了大人注意。
“哎呦,我们家小乖乖醒了!”
马老婆子熟练的一手摸尿布,一手将孩子揽在怀里轻哄。
“噢噢噢,娘的小乖乖,是不是肚肚饿了呀?”
被摸到腿的人参小九,吓得哭声噎住。
人人,人类!
呜哇,她是在人类的地盘上?她不会要被他们炖来吃吧?
小九哇哇大哭,作为一只有想法的人参,她还有许多许多梦想未能实现,她不想死。以前她自己拔掉一根参须都好疼好疼的,被片成片片那疼,小九一想,整只参都抖了起来。
爷爷快来救小九!小九要回家!
孩子哭得凶,外头的马长贵脚下踩风跑进来门帘内。
看见老幺的眼泪,心疼得不得了,赶紧跑去厨房,将温热的牛奶用布巾子托住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