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晚,不仅朱元璋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身在燕王府的朱棣和姚广孝二人,同样久久无法入睡。
此时,他们二人正坐在燕王府的后花园凉亭中品酒论道。
但论的道,不是道法自然,而是朱棣抄写的屠龙术。
当姚广孝看到屠龙术之权力的游戏这一篇时,顿时惊为天人。
“屠龙术,这才是真正的屠龙术!”
“与其相比,贫僧的屠龙术只是字面上的屠龙术,而这样的屠龙术才是直指本源的屠龙之术!”
“精彩!高明!可畏可叹啊!”
姚广孝捧着朱棣抄写的屠龙术,不断赞叹。
朱棣见状,忍不住开口,“道衍,你觉得这屠龙术很高明?你不是连秦宇的人都没见过吗?”
“好叫燕王殿下知道,古人云先声夺人,所以小僧未虽未见过秦宇的面,但已被他这篇屠龙术之权力的游戏所折服。”
“能够讲述出此等屠龙之术的人,就算未曾谋面,小僧已被他折服!”
姚广孝一直自诩高人,当得知秦宇在给燕王以及太子朱标和其他皇子传授所谓的屠龙术时,他的内心是不屑的。
但此刻看完秦宇所讲述的屠龙之术,姚广孝便惊为天人。
因为姚广孝自己所领悟的屠龙之术,只是流于表面,而秦宇所讲述的屠龙之术却直指本源。
两者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道衍,你不必如此惊叹,据秦宇所说,他所知道的屠龙之术,是那名马克思前辈所创,秦宇只不过是照搬而已。”
听到朱棣这话,姚广孝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该说不说,这位马克思前辈当真乃旷世之才,在帝王一道上的造诣和领悟,冠绝古今!”
“这样的前辈,小僧愿称之为千古二帝!”
燕王朱棣一愣,“为何是千古二弟,不是千古一帝?”
“非也!非也!”姚广孝摇摇头,“虽说这为位马克斯前辈在帝王之道的造诣领悟震古烁今,但在小僧心中,千古一帝,唯始皇帝也!”
姚广孝说完,话锋一转,“总而言之,哪怕秦宇是照搬马克思前辈的理论,那他也是不世之材,可配做吾之友。”
朱棣听罢,拿起酒壶给姚广孝斟满酒。
“导演,秦宇和这本屠龙术暂且放一边不谈,本王现在要与你说的是,那日太子让我们这些做皇弟的随他一起去文华殿辅政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