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凯没有回答,指了指餐桌旁的凳子。
“先坐下用膳吧。”
秦宇怀着疑惑,喝完了一碗白粥,见陶凯还没有直奔正题那个意思,便起身告辞。
“陶祭酒,若无他事,我先告辞了。”
“慢着!”陶凯突然起身打开旁边上锁的柜子,从中取出一本包装简陋的书籍,神色复杂地来到秦宇面前。
“秦先生,可否给老夫解释一下何为生物,头疼脑热,各种疟疾,又为何是病毒引起的,病毒又为什么不是生命,是生物?”
面对陶凯这一连串的问题,秦宇愣了愣,视线下移,落到陶凯手上的书籍。
哟呵,这不是他之前在国子监当博士时撰写的生物学嘛。
难不成这老家伙开窍了,想学现代知识,开拓一下自己的学识?
要知道,之前秦宇在国子监任职博士时,他讲的一系列现代知识,都被以陶凯为首的愚人们定性为歪门邪道。
正因如此,秦宇才被朱元璋革职,下了大狱。
但现在……
“陶祭酒,你该不会想以此来陷害我吧?”秦宇说着,指了指陶凯手中的生物学课本。
陶凯尴尬一笑,冲秦宇拱了拱手,“秦先生,虽然你之前传授的那些几何、物理、数学等其他知识,我不敢苟同。”
“但这门生物学,我还是有些兴趣的。”
“如果秦先生愿意,能否解惑我刚才的问题?”
秦宇顿时笑了,“想学啊?我教你,坐下听讲吧。”
“这生物学对于我来说很好理解,但对于你们来讲就有些无法理解了,所以想了解生物学并不容易,我先给你简单说一下生命和生物的区别。”
“生命最基础的就是细胞,而生物却是非细胞的有机体,所以病毒不是生命,是生物……”
秦宇滔滔不绝的说着,陶凯双眼逐渐圆睁,“秦先生,等一下!”
秦宇眉头一皱,“陶同学,老师讲课,若有问题,先举手!”
陶凯顿时懵了,这是把他当成学生了?
他可是国子监的祭酒啊!
“陶同学,你无故打断老师的讲课,现在为何又沉默不语?”
秦宇板着张脸,看起来很是严肃,“你是不是故意找茬儿,若是如此,老师要打你手板十下,以示惩戒!”
陶凯终于回过神来,本能的举起手,“先生,我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