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希祈瞥了他一眼,双眼微微眯起,不耐地问道,“什么事快说。”
来人低下头,慢慢说道,“原本告假的大臣们连带家属全不见了踪影…好似连夜消失了般…还有…”
花希祈走过去,一脚朝那人踹了上去,怒道,“你们就如此给朕办事?眼皮底下都能不见人?朕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何用,关键时刻连人都看不住。还有什么,快说!”
只见那人忍痛从地上爬起,深吸口气后继续说道,“昨日之后,今日更多地百姓出了城,而他们出城后仍然全朝北而去,还有…还有凤王他们已在江云城外十里处扎营了。”
“百姓出城?哼,此事为何不早早禀报?赵家人事怎么守得城门,竟敢私开城门放人。”
“属下昨日已禀报过了一次。而城中所剩的粮草供给军队尚难久持,更何况城中万万百姓,赵小将军也是不得已为之。皇上,属下认为眼下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凤王的大军已到城外,应敌才是当务之急。”
花希祈扶额,后面那人说的什么,他根本没有听见,而是自顾地在想北麒跟在自己身边已十多年,应是不会骗自己,只是为何他说昨日向自己禀报过,而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皇上。”北麒见状,又唤了一声。
花希祈一愣,回过神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如此,杀死不就好了。传旨下去,立即将城中所剩之人全部处死。”
闻言北麒心中一惊,忙说道,“皇上万万不可啊。如今的局势紧张,若是这般,只会逼得其他州郡造反。”
“还用逼吗?”花希祈冷笑,随即抬脚朝殿外走去,“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守城,其他的事已无须在意。”北麒应道,立刻也缓步跟了上去。
刚走几步,花希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北麒,怜心去那了?”
北麒一怔,神情怪异地望了眼前面的人,说道,“皇上,怜心前些日子被你派去找皇后了。”
花希祈停下脚步的身子一顿,半响之后才听见他哦了声。
而这一边,花希晨刚到达江云城时便开始了这一切的部署,救出花希然母子,暗中联络朝中原本曾经的下属,并且还要阻止各地前来的军队,以待段宵白和林家兄弟到达后,再一举攻下城池,之前也只是将江云城团团围困,至今双方对峙已有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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