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文脸色一黯,“家中止有瞎眼老母一人,没有其他人做证。”
“言外之意,就是除了你的母亲,没有旁证?”周子俞厉声问道。
范子文又是一阵垂头沉默,等于默认。
周子俞一指荷包,“这个荷包你可认识?”
范子文一看到荷包,不由惊讶的问道:“这是我的荷包,怎么会在大人这里?”
周子俞脸色一沉:“本官问你,这荷包可是你随身佩带之物?”
范子文连连点头。
这时老狼己经催马匆匆赶回,向秦艽禀告,秦母说儿子昨日并不在家,早上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周子俞听完,心中己经认定范子文,就是杀人凶手。
一拍惊堂木,“既是随身之物,为何遗落在林家?”
“大人!晚生也是今早才发觉荷包不见了。本以为是遗落在家中。至于为何遗落在林家,晚生确实不知。”
“大胆歹徒,分明就是你对许静余情未了,昨晚趁乱混进林家,一看到林可安摔门走出新房,你就随后溜进新房,对昏迷不醒的许静行了不轨之事,又怕她醒来之后,无法面对,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用这条红绸将她活活勒死,然后伪装成悬梁自尽。看你一表人才,斯斯文文,却不知道你心肠如此歹毒。”
周子俞一说完。
秦艽惊的睁大眼睛,这周大人,怎么能这样推断案情?
范子文也吓的呆如木鸡。连连磕头:“大人,晚生冤枉啊!晚生虽然心仪表妹多年。却不敢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更不会伤害表妹半分,又怎么舍得将她活活勒死?求大人明断!”
“嘟!大胆歹徒,分明就是你杀人后爬墙逃走,不小心遗落在墙角的证据,看你还如何抵赖?”
范子文面色惨白,连连磕头,大呼冤枉。
周子俞不容分说,一口咬定他就是杀人凶手。
范子文却连呼冤枉,拒绝招供。
周子俞气的抓起竹签,就准备叫人行刑。
秦艽急忙出口阻止。“大人!且慢!”
周子俞满脸不解的问道:“秦姑娘为何阻止?这厮嘴硬的很,看来不动大刑,绝不会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