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谢允北。
谢允北眉眼间蓄满冷然,如利刃一般直直戳进他的心口。
厨子一哆嗦,没声儿了。
遭了多少罪,被烫了多少次?
谢允北沉默许久,“有什么简单的?”
厨子松口气,“茯苓糕简单。”
“那就教这个。”
眼看天边最后一丝暮色也消失,夜色渐渐笼下,厨房内只余下谢允北与厨子,四周点起灯,映得房内升腾而上的蒸汽朦朦胧胧。
谢允北笨拙地跟着厨子,学了一整夜,学到最后,手被水汽熏得发皱,手背手腕可见红色烫伤。
待天边又渐渐露出亮色,谢允北才做出一盘合格的茯苓糕。
厨子眼睛揉得发红,谢允北愣了一会儿才抬眼道:“找管事领赏,接下来三天你歇着吧。”
“诶!多谢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