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笑看着江铭离开,眼神微有些冷,转头对谢明钊问,“你的新衣裳呢?入冬前,我给你送了东西,让春杏她们亲自送进你的院子,你都没收到?”
谢明钊委屈,可他目光落在宋安宁身上时,顿时一愣。
她身侧的荷包是姜宜笑特意找绣娘做了装秋梨糖的,秋梨糖容易化,所以荷包用的料子特殊,他一眼就认出来。
谢明钊忍不住怒,心里的委屈全都化作责怪,“你凭什么给这个野种秋梨糖?”
姜宜笑的脸色瞬间冷下来,真是冥顽不顾,这种时候他还要闹脾气,来寻宋安宁的麻烦。他不敢对江铭几人发火,却将这怒意全都发泄在她上。
她不想理他,直接就带着宋安宁往里,与他擦肩而过。
谢明钊急了,咬牙切齿道:“你都不关心我,我现在身子不舒服,你没看见吗?”
姜宜笑转身,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耐着性子冷淡道:“穿成这样,你能舒服?我送去的料子呢,被谁拿了?”
谢明钊被她眼里的冷漠刺痛,又看一眼被她却牵着的宋安宁,咬牙切齿道:“惜姨身子不好,还怀着我的弟弟,我当然得关心她,料子都给她送去了。”
姜宜笑一顿,原本平静无波的心生出些冷然。
他和陈惜惜倒是母慈子孝。